Kashing Hot

我们的征途是,哼哼哈嘿!

                 中国式东欧游记


      初秋时节,万里迢迢,东欧游玩!宫楼殿宇,或庄严,或俊美;湖光山色,十分秀丽。让人不禁心生感慨,环境是真的好。其中不乏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城市和景地,像维也纳,像布拉格,像布达佩斯,还有那啤酒节的百威小镇,以及秀色可餐的圣沃夫冈小镇等等。当然组团游,也总有那浓浓的中国特色味道,为了看景点而游。
      维也纳,布拉格,布达佩斯等等也算是富有盛名的城市了。维也纳,果然是音乐的殿堂,街头到处都能听到音乐人的演奏;布拉格,因歌曲《布拉格广场》而为我们所熟知,但实际却没有布拉格广场,也许指的是老广场吧就,也确实像是童话里的城市;布达佩斯,令人印象深刻地夜游多瑙河,两岸的景观确实优美别致。
      百威小镇的啤酒节,或许真算是这次旅行中的一个意外惊喜。亲临啤酒节现场,点上一大杯啤酒,感受着乐队激情的演奏,台下各个手舞足蹈,那真是一群热情洋溢,欢乐无限的人呢,让人不由得,想跟着节拍跳动起来。陌生人之间原来也可以这样亲近,在这里,肤色、人种、地位等等的差异仿佛并不存在一般,大家是那样地纯粹,开怀畅饮,跟着节奏舞动,多么奔放,多么热情,多么自在呀!
       另外想说说的是饮食文化和小偷。饮食,我想身为中华儿女,这真是极大的骄傲啊,一路吃过不少的西餐,真的少有亮点,感觉他们的口味,不是极度地甜,就是超级酸,还有超级咸的,满意可口的真的好少,而且菜品、样式什么太少了,然后随处可见可乐,被我们亲切地称之为“肥宅快乐水”。另外就是小偷,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什么小偷果然猖獗啊,有同事街上走着包都有被打开,而同事喊一声后,小偷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开,然后进店看东西,有些甚至还是很好看的小姐姐,穿着也挺时髦的感觉,这真是让人对这个城市甚至国家好感度直线下降呀。
      这是一次简单的中国式旅游,各个主要景点报道打卡,跑了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满满地车程啊。但也总算体验了不一样的世界,确实世界的广阔,我们领略的太少太少啦;与外国人用着蹩脚的英语,夹杂着手势,进行沟通交流,让我感受到语言的魅力;外国人的热情与礼貌,也让我受益良多。中国式的旅游,让我初略地看世界。想想“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可真是一个美好的词啊!而我回来还得继续出差码底稿!希望我的下次旅行,不那么中国式吧!


文:土鳖纳伯one

图:土鳖纳伯one

编辑:吴三醒

                          县城一角



      雨后潮湿的石阶连接着岸与河,缝里长着青青的野草,边上抹着绿绿的苔藓。
       一条河有三条岸,石阶这边,石阶那边,船。
       一艘船有三个方向,顺流而下,逆流而上,捆在岸边。
       小县城里有破败的街道,有阻塞的河流,有废弃的小船,还有在船头凝视虚空的猫。
       这里有我整个童年奢想不到的繁华,走进每一家店,大人们都喜欢我,只要我后面跟着爹妈。
       这里还有我最喜欢的大姨的小卖铺,可惜,不能和在自己家一样。我妈和大姨有说不完的话,打发我去一边玩耍。
      四点了,我妈把我提起来放在自行车后座的小藤椅上,载着我往家赶。我只能吃着手指、侧着脑袋往两边看,河流,商铺,行人,泛黄的记忆,这是我的清明上河图。
      整个县城都在发展,除了这条街。仿佛被人遗忘,或许就是被人遗忘了。杂草丛生、路面皲裂,行人无一,明明走过一座桥就是新楼林立。
      那条街还在,那条河还在,那艘船还在,那么,这座小县城的记忆就还在。
      这条街尽头是镇上唯一的卫生院。弟弟出生那年,我在卫生院的小树林里,捡松塔玩。再往前七年,我也在这出生。


文:谈笑几回
图:谈笑几回
编辑:吴三醒

                           老朋友


      老朋友以前说她是不打算结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然后上个礼拜我从地图的东南角跑去西北角参加了她的婚礼。再往前一年,她跟分分合合多年的男朋友领了证。

       人算不如天算。她皱着鼻子,还有那么两分不服气。

       我在榆林待了三天。见了老朋友的父母,老公,青梅还有大半个榆林城。榆林在中国的西北角,驼城,边塞,古战场,天高,地远,风沙辽阔,羊肉好吃。是真的好吃。婚礼前一晚我在老朋友家吃羊肉吃出了约等于五个月身孕的肚子,然后陪着她从晚上十点半彩排到十二点半。第二天五点爬起,热热闹闹精疲力尽一场婚礼,没有常见的套路和司仪,主角永远只有这对半新不旧夫妻。又唱又跳又嬉闹,新郎官200斤的身形在舞台上出奇的潇洒英俊,我的老朋友,我的老朋友啊,永远永远美丽可爱娇艳的新娘子,在歌声中推开大门跑向她的新郎,既艳丽又悍勇,坚定地、勇敢地、头也不回地奔向她的目标。

      郑钧扯着喉咙在唱“要做最幸福的人”,我啪啪啪鼓掌尖叫,是啊,是啊,我们都要做最幸福的人呢。那些每天扯着我们往下坠的东西们可去他妈的吧。

       婚礼在下午两点结束,回到老朋友新家洗漱后,老朋友在堆满婚礼用品的厨房里给我下了一碗面。东北凉面,粉白纤细的面条,面汤上飘着红色的辣子,还有生脆的番茄和冰块。尝一口,酸甜冰凉,呼噜呼噜全下了肚。

      饭后是酒会,是座谈会,是把另一个自己扯出来晾晾干交托到彼此手上重新打量一番的漫长时间。这是离我久远的,不太擅长的场面,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掏个干净,把热腾腾的心意送给认真聆听的人。我撑着有些发沉的头,握着老朋友的手,慈爱地嘱咐她要加油啊。“哈哈哈哈你这条单身狗还来教我”,她反击,然后我们扭抱成一团。

      榆林真凉快,太阳落得真晚,时间过得真慢。我坐在柜子上,捧着大头听人在弹吉他,风从窗子里慢悠悠地送进来。我不想哭也不想笑,都太费力气。老朋友不知道在跟我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我好像听进去了又没听进去,这个时候保持微笑就可以了吧。她摸摸我的额头我的腿,温柔得不得了。我的朋友都是这么这么温柔的人呢,这个认知让我格外地高兴起来。

      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写过一封信,给我的老朋友。在她的婚礼前,在她最低落的那段时间,在我每天挣扎的那段时间,我撒了无数的鸡汤,企图鼓励一下彼此,坚持再坚持一下就好。

      那封信最终没有寄出去,而我已来到老朋友的面前。她的年轻的、娇艳的、温柔的面庞距离我不到半米,我想抱一抱我的老朋友,我也这么做了。

      要努力呀。生活不容易的,我们都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行。

      她回抱住我,手臂交握在我的背心,那里传来力量和温度。即使是大暑天,榆林的夜风也是凉的,但是拥抱总是温热又滚烫的。


文:吴三醒
图:吴三醒
编辑:吴三醒

               你看,大家都在好好拍戏啊




                     ——《我不是药神》点映场








      我就把印象深刻的点写写,剧透不剧透的大家担待,反正也就我自个看嘻嘻。

1. 程勇甫一出现就是蓬头垢面,没两场戏就打女人,真的渣,光这点就是个真正的小赤佬了。

2. 我关注王传君跟金世佳的微博一样久。金世佳15年的时候演了《一个勺子》,王传君16年在《罗曼蒂克消亡史》里打了个酱油,这次终于又演了吕受益。从形体到台词到肢体,可以想象到费了多少心力,吕受益的戏份没有一个镜头浪费的。真高兴。

3. 谭卓某些角度真的很像郝蕾,瘦一点的郝蕾,少一点肉欲,多一点嶙峋。

4. 周一围一冲出来就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啊深吸一口。人物塑造的细节给的还是不够多,但我光看那两撇小胡子和皮夹克去了,真好看,字面上。

5. 徐峥真的适合演这样中年油腻救赎的角色。和伙伴们拍打吵闹的时候笑起来挂了三层眼袋,嘴巴张得老大,我却好像看到了《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徐峥,时隔20年,他们笑起来还是有点像。

6. 程勇最后还是没把思慧睡了,被人女儿看到而引发的一点羞耻心也好,一点假仁义也好,终究是保住了一份伙伴的情谊。程勇夺门而逃的时候还记得轻声叮嘱思慧,照看好孩子别吵醒了。思慧关上门,嘴角慢慢绽开一点笑意,导演给了一个特写镜头。我才发现原来书里常写的一抹笑意是这样演的,突如其来,转瞬即逝,如果那一秒不在戏里便会错过这两个一身狼狈的人给彼此留的那一点温柔。

7. 我以为神父是金士杰来着,结果是杨新鸣。要么是我脸盲,要么是人演技太好。

8. 章宇以后的作品可以期待一下。你记不记得小时候跟村里野狗对峙的那种感觉?他盯着吕受益拿药的时候像一条真正的野狗。

9. 看这片肯定会无数次地想到《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幸好导演或者编剧写的是个不一样的故事。《达拉斯》很酷很燃很喜欢,是一个人的不屈斗争,《药神》这片有神油贩子有病人有神父有舞女有打手还有警察,有江湖情义,很武侠。

10. 上个月在吐槽今年的暑期档好烂好烂了,然后《我不是药神》点映了。从上映过审拍摄立项倒推过去,差不多就是张勇案就开始准备了。总有人有勇气往前多走一步,让我们离现实再近一点。

11. 下周可以期待下姜文大大的《》……我靠,这个片名我就没记住过,《邪不压正》。太邪门。








文:吴三醒




图:来自网络




编辑:吴三醒





                           写给大龄的亲们

      端午,本该是一个普通的节日,却因为七大姑八大姨的相聚而变得相亲和媒婆味十足。本该是暖心的问候,却也多少带来些伤害和无奈。回来后发觉能约的,真的少了好多好多,慢慢地,大家的圈子仿佛交集越来越小。想来今年算是参加婚礼的超级大年啦,犹记得520那天,三个初中同学结婚呢,而且都是在十八里桥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幸运呢,我只参加了一场。被要求相亲和参加婚礼,仿佛就是我们这个年纪单身青年该有的现状吧。对象,真真就是我们这个年纪不变的话题啦!
       都说要嫁给爱情,可别说是嫁给爱情了,连爱情都没有呢,于是乎“相亲”这个词开始活跃了起来,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这样那样的经历,想来也是觉得极为好笑的。
       斗斗(昵称一下,显得亲近点呢,哈哈),本该是媒婆心中多好的相亲对象呀,是那么优秀的女孩子,漂亮,性格又好,可以说是既有瑰丽的外表,又有有趣的灵魂呢(先得猛的一顿夸哈,不然文章写她要被打啦)。听斗斗说,将来要“闪婚”,哈哈哈哈哈,多么没出息的孩子呀。听她讲那些故意表现得很差,甚至不惜扮丑,让对方看不上自己的时候,真是又好笑又悲哀呢!想想也是善良的呢,不想拒绝别人,却可以忍受别人的没看上。当然或许,我们打心底就是那么些些自卑的呢,或许期望中的自己该更优秀吧,或许我们害怕失败害怕被拒绝吧。
      有时候我想我们的角色转变得真得是太快太快了!刚刚完成了学生的角色,才找到了个还可以凑合的工作,仿佛立马就要到找个好人家了。想想都觉得艰难呢。未曾享受爱情的甜,未曾感受失恋分手的苦,却仿佛想让我们步入婚姻的约缚。
      或许不多久以后,最美的情话就是,“你,别去相亲啦!”“啊,家里抗不住啊!”“我娶你啊!”未来,我们的对象或许就在某次相亲的过程中,或者我们兜兜转转,又重新拾起了身旁人的手。希望我们都不能不被相亲所扰,不被逼婚所困。快乐的单身直至幸福的结婚!感觉有点不对啊,这句是“闪婚”的节奏呀,哈哈哈哈哈!话说,到底要不要,告别单身和结婚中间的那段呀?



文:土鳖纳伯one 
图:吴三醒
编辑:吴三醒

                         我在人间养花



      谈笑君刚从摆满pp的阳台回来,忧心忡忡。因为有一朵花将遇上雨季,确切的说,是江南的黄梅天。
      曲玉,6月之初便迎来花季,与其它十月之后才连续开花pp种类相比,更加早熟。
      早熟的,往往会成为遗憾的。
      翻了三遍天气预报,从来没有准确过的手机天气告诉我,四天后就会持续性有雨,那么,这个需要异花授粉阳光充足的小矫情,连打开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充满情怀的女孩子在本该最美的时候却长成了200斤,令人扼腕。这也是遗憾的一种了。



【来自深海养花群】:
-我家那单身的倒霉孩子可能要遇到黄梅天了。
-我家孩子开了三天了,单身。
-哇,走婚啊,互粉啊,成了,种子对半开。
-好啊,约起来。
-既然要约了,那索性约生石花大棚吧。
-大棚老板说除非早点去。
-为了pp我可以!
-呐,说好了噢~



      于是,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所有的遗憾仿佛都已经提前弥补。想起多个千里赴约的故事,有些月下溯流而上,确在黎明前掉头归去;有些逆雪而来,来时已经落英缤纷;还有一些,不敢轻易说再见;还有一些,一期一会。
      潮湿的皮肤,滴答的雨声,被污水漫过的不平街面,长蘑菇的花盆,这是季节,是记忆,是黄梅,不是特别美好,但足够深刻。如果有鲛人在此,偷偷张开脖子两侧隐秘鲜红的腮器,一定能嗅到故乡的气息,然后一个挺身,双脚虚化,在这鳞次栉比的钢铁丛林中,若空游,无所依,复长啸,无人闻。



【来自深海养花群】:
-咦?你们端午节实打实放三天么?嫉妒。
-不,随时有事随时上,假装有三天假。
-啊,我们要值班,心疼自己。想哭。
-不可以哭!几十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克服下啦。

      呐,说好了噢~在雨季来临之前再去一次大棚。
      呐,说好了噢~唱歌时不能被人类听到。
      呐,说好了噢~不可以哭的。


文:谈笑几回
图:谈笑几回
编辑:吴三醒

        “你不用陪伴我成长,就可以享受现在的一切”


       当老斑鸠遇到大头哥的时候,她有强烈的物质渴望,去得到想要的生活,得到以前的家。以至于她并没有重视与大头哥的感情。直到大头叔出现了,告诉她,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并且不用陪伴他的成长。于是老斑鸠收下了执念的房子,开始审视自己和大头哥的感情,痛苦不堪。

       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美剧,叫作《成长的烦恼》,英文名叫growing pains,成长是一场痛苦的冒险,虽然这是部喜剧。识于微时是要有多大的缘分。大多数人是没有那么好命,去得到一份完美的感情,互相陪伴彼此成长的,然后得到好的结局。就像老斑鸠遇到那之前没有物质基础的大头哥,不谙世事的大头哥,必然不是她的选择。相互陪伴地成长意味着将要一同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不保证开花结果的那种。直接享受成果会规避所有的风险,也就是不劳而获。

       老斑鸠是想要陪伴大头哥成长的,她不想错失他们之间的种种经历。但是在第一次选择的时候她放弃了。再回头看,情况就不一样了。哪有那么多圆满呢,成年人更多的是取舍吧。

      你可以不用陪伴我成长,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其实想陪伴。



文:杨十一
图:网络
编辑:吴三醒

石说


石头
都曾经是大山
它们
在风和水中融化
它们
在空气阳光中分解
若是
囚于芬芳黑暗的木匣
三生
可听到时光的一次呼吸



文:谈笑几回
图:吴三醒
编辑:吴三醒

编后记:今日雨水,适合读诗。

                         一条狗



      房客都回去了,留下一只小狗。就是我偶尔会撸的那只。

      过年鞭炮声响,就往我们家里躲,恨不得往楼上跑,被骂两声,再不情不愿下来,缩厨房角落里。

      来了生人时常叫上两声就没声了,像是没什么底气。可能它也不清楚它到底是谁家的狗。前屋后屋地跑,都是关上的门,垫的衣服不要盒子不要,最后我在灶房给它留了扇门,它摇摇尾巴勉强钻进去盘起了身子,脑袋搁在爪子上,留一个头顶冲着我。

      看不了家,还挑食,不吃饭只吃骨头和肉。倒也有可能是误会,房客家留的食盆里是日积一日的馊饭,即使是条畜生也没法下口。可能也是为这个,昨天早上它反胃吐了一地我爹也没揍它。等拖干净地皮,我挑了一口刚好的热气腾腾的米饭,拿肉汁拌了,想想又放上一块带精带油的红烧肉喂它。它舔得干干净净,吃完了简直是一溜儿冲进厨房,在里面打转儿,眼睛水汪汪的。

      我挠它下巴,它在我手心里把脑袋拧了快360°,然后躺地上摊开肚皮任君蹂躏。可真好,稍微养得精细些,就晓得跟你亲近寻开心。

      可我还是想念我的呜噜噜。

      我用了很久的时间给她起名字,再告诉所有人她叫呜噜噜,因为她会发出呜噜噜呜噜噜一样的声音呢。虽然那声音代表什么我并不不清楚。

       如果是在我已长成的现在,她被撞断了腿,我一定会带她去看医生。

       可她出现在我最羸弱的年纪。我试图请求父母带一条狗去看医生,在我张口的瞬间却被一种微妙的羞耻感包围。在我被灌输的所有认知里,在乡下的环境里把狗养得跟人一样精细是荒唐的,更毋论送去看医生可能还要做手术。

       那只是条畜生啊。大家都这么说呢。

      于是我忍着矛盾和困惑看着呜噜噜拖着半残的下肢到处爬。水泥地上常常有干掉的血迹,我一周回一次家给她换一次布头,她舔着我的手,在我弄疼她的时候也只是轻轻地龇牙,没有咬着我。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狗呢?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我呢?

      知道呜噜噜被处理掉的时候我掉了几滴眼泪,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然后这一页就翻了过去。

      但在后来好多年里我却总是想起她。想起她的断肢,想起地上的血迹,想起她低声地呜噜噜呜噜噜,她舔我的手指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顺从地让我摸她的头,灰色的皮毛又干又扎手。

       那是我的狗,全然地信任着我把头颅和脖颈都交到我的手里,我却没有保护好她。

       等我长大到不再顾忌别人的看法的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养狗了。它们永远是它们,只有她是她,带着那个懦弱虚伪的我留在记忆里。



文:吴三醒
图:吴三醒
编辑:吴三醒

编后记:突如其来的更新。

    亲爱的虫虫,你为什么要死在我的碗里?


      今天晚上点了一份意面的外卖,吃之前拌了拌,拌出一条黑色斑点有美丽花纹的菜青虫。好了,大家都别吃了,拍个照片发给商家,然后默默盖上盒子,陷入了沉思。
      换个角度来讲,虫虫才是最无辜的吧,在菜地里好端端吃饭的时候被虫连饭一起端走,离开了自己的熟悉的土地和家,走上了屠夫的案板。一条完整的虫虫,是不容易的,水龙头下的激流没有冲走他,切菜师傅的刀没有切断他,可是却被活活地烫死了。
      但是,看着扁扁的它,想着它的体液已经渗入我的饭菜里,我就觉得,我还是不要可怜它了。
      我又仔细思考了一下,我为什么讨厌它,是因为它脏?也不见得,人家基本上吃绿叶蔬菜,肚子里的粑粑也比杂食动物的我们干净。洗菜的时候也洗到了它,它跟菜的干净程度也差不多吧。是因为它丑?可是泥鳅和黄鳝也很丑,为什么大家都会喜欢他们。是因为它的花纹太妖艳?可是纯绿色的青虫我也不大能接受。
      贝爷哥哥说过,去掉头,去掉尾,就可以吃了。我试想一下,我把这条青虫去掉头,去掉尾,再多去掉点内脏,能不能感受到贝爷哥哥他老人家说过的"鸡肉味,嘎嘣儿脆"呢?怕是有些困难。
       我问我室友,你能接受菜里有虫么?她说,当然不能。
       我又问她,为什么不能?她说,因为青虫是异类啊!
       我下意识抱紧自己,所以你是喜欢吃同类的么?她笑死。
       我又又又仔细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不喜欢吃青虫?大概是没有这个习惯。如果我的外婆告诉我的妈妈,青虫好吃,我妈妈又坚定地告诉我,青虫超好吃。我大概会因为在菜里吃到一只青虫而感到十分满足,如果那只青虫刚好长得十分妖艳,那我一定会是狂喜的。
       所以亲爱的虫虫,下次不要再死在我的碗里啦,么么哒,爱你哦,比心心。



图:杨醒醒
文:杨醒醒
编辑:吴三醒


编后记:泥心流一代宗师